想来若是裴小将军穿上定是英武不凡。
然而谁料裴容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颜色,“不要这一件。”
他敛了眼眸,随手将腰间的玉牌扔给了四喜,“你带着我的玉牌出宫,将我那件银色云纹白袍拿过来……”
“啊?”
四喜有些反应不过来,大晚上的让他策马出宫,只是为了取一件衣服?
一个疑问词刚发出声,就对上了裴容不耐的神色。
“是!”他连忙压下了自己脸上的诧异。
此时对着这身穿红色官衣的宫中天使,秦妩也是一脸的诧异。
傍晚时分,苏清又包了些馄饨,算上这一顿,秦妩从过年到现在已经整整吃了六顿了。
饶是鸡汤熬得再浓郁再鲜香,馄饨再玲珑剔透,也熬不过人天天吃它。
而且自从秦妩上次吃完馄饨,将食盒与碗送回厨房,并且自己动手刷了之后。
这几日的苏清便不再俏抹抹地把食盒送到她的房间里了,而是直接正大光明地把她喊到前厅吃馄饨。
刚熬好的鸡汤撇了油,馄饨和葱花漂浮在上面,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前厅。
关键是,苏清藏也不藏地只给她做了这么一碗,马上就要春闱的秦思渊只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盯着。
苏清视而不见,还对着自己一脸热络,连冷清锋利的丹凤眼里都蕴着一汪清泉,“吃啊,都是你的,快吃!”
说着还将碗筷都摆在了她的面前,这叫她如何说的出口——她厌了,短时间内不想再吃鸡汤馄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