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裴容求着赐婚开始,长公主的心里就压抑着火气,如今已经屏退了下人,她便是丝毫都不遮掩了。
“你当皇上的金口玉言是什么?你当这世间女子的婚姻是什么?”
“都是你随便一跪,随口一求,就能拿来摆弄的儿戏吗?”
裴容跪在梨花木桌前,紧抿着嘴巴不说话,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坐在上位的长公主还在苦口婆心的教育他,“怪不得人家秦妩瞧不上你,你看看你做的是什么事情……”
同为女子,知道了来龙去脉的长公主心中全是窝火,脑中也是顾念着裴容是故人之子,倘若裴容是她自己的孩子,她早就两巴掌下去了。
“你现在跪在这里给我想清楚,想明白。秦家这两个女孩,你到底喜欢哪一个?”
长公主侧身坐着,似乎是连看都不想看一眼裴容。
一时之间房内皆是静默。
“儿臣想娶的,儿臣心爱的,一直都是秦嘉妍。”
不知跪了多久,裴容突然朗声道,声音大的隔着三里远都能听到,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见他这一副死倔的样子,长公主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升起来了,她起身,恨不得直接敲开裴容的脑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当真喜欢的是秦嘉妍?”
她走近问了一遍。
谁曾想到,裴容好似察觉到她的火气,说的倒是愈发坚定了,“一直。”
少年人冷着一张脸。
好一个一直,长公主都快被他气笑了,她又问,“那你和秦妩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