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渊撇撇嘴,没说话,倒是季封有礼有节对着秦伯民拱了拱手。
秦伯民也谦逊还礼,还想说些什么拉点好感,就见季封被秦思渊勾肩搭背地拖着去排队去了。
“如何?确实是风度翩翩佳公子吧?”
睿王见裴容望着一个方向失神,又看见季封跟人勾肩搭背的,便以为他在打量自己介绍过的季封,“我看过他的文章,真的是我朝栋梁之才!”
裴容也立马回了神,他和睿王以及大理寺王大人是皇上亲指的此次春闱的监考官。
“确实风度翩翩。”
他随口附和一句,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抬手示意贡院开门,同时示意他军营里选出来的几个守门的将士开始检查考生们的包袱。
乡试闹出来的作弊丑闻不小,因而今年的会试是检查的要比往年细致许多,不仅被褥坐垫要一一扒开来看过,就连学子们的身上都没有放过。
读书人最是清高,被这样清查,便颇有几分自尊受到了污蔑的味道。
这也是圣上点了睿王和裴容的原因,让他们亲自到门口看着,以防有人闹事。
脸上有道刀疤的将士翻开了季封的包袱,季封和秦思渊排队靠后,检查到他们的时候,刀疤脸明显有些不耐烦,动作都粗鲁了些,季封的护腕掉到了地上,滚了一圈,粘上了些许泥土。
江苏省的头名嘴唇平直了些,却也没说什么,只自己弯腰将那护腕捡了起来,拍了拍,又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