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动的烛光打到他半张脸上莫名有几分嘲弄不屑的意味。
到底是父子。
就像睿王最开始预言的那样,这次的新科状元郎果然是季封。
而秦思渊再一次凭着自己清贵锋利的长相当了探花。
因着季封“簪花赠与心上人”的言论,当今圣上选了朵正红布艺牡丹亲自给他戴上。
“状元郎,你既不要朕给你赐婚,那朕便祝你,落花有意,流水有情。两情相悦,得偿所愿。”
季封骑着高头大马走出宫门时,路途两侧便已经挤满了百姓,见季封第一个出来,耳边还簪了朵红色牡丹,便有人高喊:“状元出来了!状元郎出来了——”
一时间满帝都的人似乎都聚在了路上,争先恐后地探头看着骑马游街的三人。
身前是未曾及冠温润如玉的季封,身后是青春年少清朗贵气的秦思渊。
今年已三十又六的四川夫子看着季封挺直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秦思渊,“上天不公啊!上天不公!”
他又摇头开怀笑道。
话音未落便见一朵布艺花不知从何处落下来,正进他的怀里。
定睛再看时,便是漫天的花朵香包朝三人飞来。
寒窗苦读半生,谁不想有这一日呢?
于是夫子笑着,尽情敞开胸怀开始接花朵。
“啊——,榜眼接到我的花了!”一女子的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格外响亮。
这些花朵香囊都是女生亲自绣的,为的就是在这一天向一榜三甲表达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