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了照镜子给自己抹上口脂,“其实我不明白,您现在这么热切地去贴秦妩干什么?”
她名声坏了,跟前世的自己没什么两样。
秦嘉妍虽说这几日都在院子里回忆上一世秦妩做出来的布匹的样式,但是隐隐约约听说秦妩订了亲。
毕竟不是真正的成婚,秦府捂得严实,她也不知道男方是啥,不过想来也跟她上一次差不多,只随随便便嫁了个落榜的举子吧。
不,大概率是不如她的。
那些读书人可清高的很,根本看不上商户之女。
“她名声坏了,根本嫁不了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您还不如一直贴着我,我最次还能选个裴容呢!”
摸完口脂的她也不看王静合,头也不回的出了院子,最近这几天后院穷得菜里连个油水都没有,她特意约了裴容请她去打牙祭呢!
“点这么多菜,是不是不太好啊?”
她坐在仁和楼最好的厢房里,靠窗,能俯瞰到护城河两岸最繁华的地段。
裴容没什么兴致,回话时竟是连头也没回,只盯着窗外看,“没什么,你吃就行了!”
见他又是这一副死人脸的秦嘉妍自然知道该怎么治他,“你好冷漠啊!云姨说过,要对我好的!”
听她隔三差五的提起自己亡故的母亲,裴容心里莫名有一丝烦躁,面上却不显,只抬手远远给她夹了个点心。
露出了右手手腕上的一段红绳。
“哼。”秦嘉妍故作生气,也学着裴容的样子把头扭向了靠窗的一侧。
河岸两侧灯火辉煌,人头攒动,她却在这些人当中一眼就看到了气质出众的季封,季状元。
他自己挑着帘子从一个小摊子的门口出来,却没有一个人走掉,挑着帘子的手也没有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