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将军,圣上可还在公主府等着您呢!”
那天使恭敬地催促着他。
裴容自然知道这是圣上在替他遮掩。
日前,各国使臣都已经进了帝都,他今天从马背上摔下来的事未必不会传到南辽的耳朵里。
南辽向来对我朝虎视眈眈。
是陛下登基后亲自与南辽作战,他父亲又射杀了首领肖达兰,他又十四岁上战场让南辽接连吃了几个不大不小的败仗。
这才镇住了他们的不臣之心。
我朝武将凋敝,除了他和睿王的舅舅方将军,一时竟在想不出其他能够领兵上战场的人物。
而方将军今年已年过六十,就连军中事务也早已手把手交给睿王。
何况去年的江南水灾,国库也已然空虚……
这个时候大曾是经不起一场大战的。
他的身体也是绝对不能够有问题的!
剧烈的疼痛袭击着裴容的每一寸皮肤,裴容挺直着背,感受着仿佛骨头被一寸一寸抽出去的痛感。
“是吗?那这场马球会便不能继续了?”
长袖下的手指早已紧紧握成了拳,他面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语气里还有微微的遗憾。
“那我们便七日后再约一场吧!”
他像是酒逢知己千杯少一般,轻拍了拍季封的肩膀,然后才对着那天使说,“带路。”
裴容步伐坚实有力、不急不徐地从观赏台众人面前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