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怎么不能做官了?前朝尚且有女帝、女相,我朝也有贞义夫人和长公主……那是连先祖爷和当今圣上都夸赞的女中豪杰!”
“是是是是。”
来弟哥见他有些生气, 一时间连连点头附和, 他虽然在来弟面前说一不二,但是在外人面前他是万不敢摆什么架子得罪人的。
秀才见他赔罪,也不好一直咄咄逼人, 毕竟来弟有出息了竟然能考去文绣院。
只寒着脸色, “好了, 今天文绣院已经考到最后一试了,想来明天就会有结果,我看你还是多买一些鸡鸭鱼肉给来弟庆祝庆祝吧!”
说着他摆手而去,没有见到来弟哥莫名的神色。
满是枯枝麦秸的厨房,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被绑着手脚,头发散乱,脸上也灰扑扑的。
小姑娘嘴里被塞着布条,双眼无神,像煮熟的虾子一样蜷缩在麦秸垛里。
文绣院的考试已经开始考了,她没有希望了!
她瞒着哥哥嫂子努力了这么久才获得的考试资格作废了!
有风从破洞缺角的门里吹进来,吹得周来弟满眼的泪。
她的牙齿紧紧地咬着那塞满嘴里的布条,牙根发酸发疼 她也没松口。
好想死啊!
想着哥哥给她安排的那个肺痨鬼,周来弟眼泪如泉。
为什么呀?
为什么她连死都不能死啊?
泪眼朦胧中,她又想起教自己刺绣,告诉自己只要考到文绣院就能自己做自己的主的母亲。
她那因为被丈夫婆婆逼迫一定要再生一个儿子而难产而亡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