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他连看都没有看向自己,又如何能让秦妩相信他这句支支吾吾的没有。
秦妩抓住这人的指尖。
季封知道给她带厚衣服。
没想到他自己的指尖却是这么寒凉。
她的手掌慢慢地滑过去,与他的掌心贴着。
二人在一片冷寒凄凉中同享着这一点温度。
“真没有?”
她问,同时四指握住了季封的虎口。
对方闷闷不乐,还嘴硬着,“真没有。”
手却与她交握。
明明马车都快被醋酸味淹没了。
秦妩心里暗笑,只道季学子肯定不去看那些情情爱爱的话本子。
他这样子,跟那话本子里吃醋拈酸的千金小姐没什么区别。
只是那话本子中说,书生对这小姐的莫名脾气觉得厌烦的很。
秦妩倒不觉得,她心下甚至有着可耻的快意,“那好吧——”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头侧到一边,余光还不忘瞄着季封的动作神情。
“本来想着,季学子要是生气了,我还想哄上一哄的。”
她的语调不自觉转了几个弯儿,连尾音都带上了小钩子,又娇又嗔,偏生说话时还要把自己的手从季封手里抽出来。
感受到她的动作的季封立马换了个姿势,与她十指紧扣,依旧没有看她,声音里依旧是闷闷的。
“那你哄我。”
他小小声说了一句,又委屈又理直气壮。
秦妩偷偷抿着嘴巴,笑眼弯弯地瞥了他一眼之后,又强行将自己心中的笑意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