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还有考试,还是应该小心谨慎一些。”
他小小声说着,一本正经的。
“要真的像你说的那样,那我把图册递到你手里之前,一定要罚你说上一万遍“阿封怎么办啊”。”
说上一万遍“阿封怎么办”呀?秦妩心头微颤。
上刑场,掉脑袋,诛三族的大罪。
他只罚自己说一万遍“阿封怎么办啊”。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季封——”
小姑娘的手指不动了,牢牢与他十指紧扣,声音里竟有哭腔,“你不会在扬州还有小娘子吧?”
怎么能这么会哄女孩子开心啊?
“没没没没有!”
这话一出自然是把季封吓了一跳。
天可怜见的,如何能让阿妩有这般误会?
他连忙举手做发誓状,“我季封以亡父亡母之名起誓,绝对没有……”
他看着还想说些什么恶毒的诅咒,被秦妩开口打断了。
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直视着季封,坦荡简单。
“我也没有。”
我也只有你一个。
她总想着,自己和裴容既然已经一刀两断,就没有必要再提。
旁人的嘴长在旁人身上,他们若是将这件事情当作笑料谈资,她也管不了,她也不想管。
日子又不是过给他人看的,帝都日日发生这么多事情,她的事又能在旁人嘴里谈论几天?
她一味的逃避,再加上季封从未在她面前表现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