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昏暗阴冷里,有人怕我害怕出手安抚那只猫的时候。”
秦妩眼皮微颤,“有人生怕唐突了我却还是递给我用各种笔迹做了批注的图册的时候。”
“原本是想着这辈子不嫁人了,跑到西山上去做个比丘尼……”
“可是这人又将状元簪花递给了我……在我一字一句权衡利弊之后,依然坚定的选择了我。”
只说着还不够,女孩大胆又直白地抱了他一下。
“阿封……”
“你这么好。”
“我哪里会再去选择别人?”
一阵春风起,吹开缓缓而行马车的窗帘,微寒,却又好似夹着鸟语花香。
季封听着耳边自己如擂鼓的心跳声。
他七岁丧父失母,孤身一人游荡在这天地间十余年。
如今终于迎来了他的春天。
初春的时节,公主府里却比寒冬还要冷上三分。
“圣上,殿下。”
开封府尹端端正正地跪在世间最珍贵的二人面前,“裴将军牵扯到一宗要案,必须要跟下官去开封府里走一趟。”
裴容刚醒,太医煮的人参汤药都还没喝上一口,开封府尹便杀到了长公主府。
圣上和长公主周遭的气息都冷了下来,二人翻看着府尹递上来的状纸。
白纸黑字,一字一句都在控诉秦嘉妍买卖绣娘参考名额,字字泣血。
而秦嘉妍刚上了公堂,就把裴容的名字抖了出来。
府尹为官数十载,自然清楚床上这个卧坐着脸色苍白的小将军跟皇家之间的渊源。
“那妇人言语疯癫,虽然极有可能是污蔑,然而兹事体大,还是要请裴将军跟我们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