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愚钝, 下官愚钝。”
好在睿王没有难为他,端起茶杯清抿了一口之后, 给他指了条明路。
“买卖参考名额这么大的事情……就算裴将军真的参与了,他一个人也不能只手遮天。”
“张府尹还是好好查查除了裴将军, 还有哪些大人牵扯在这件事情当中。”
“被卖了名额的除了那位周绣娘,还有没有其他绣娘……”
“将这些事情一并查清楚, 料理了, 大人何愁不能记上一功?”
睿王语调淡淡, 眼中却是有压迫之感,“你查明这一些, 需要多久?”
“一个月……”张府尹试探地开口, 却在接触到睿王的目光时改了口,“最迟半个月!”
他保证道。
“最迟半个月。”
睿王看着他重复了一遍,“什么都还没有定论, 你就要先关裴容半个月?”
幽暗的烛火让睿王整个脸都阴沉了下来, “张大人和裴将军有私怨?”他问。
闻言, 张府尹立马跪了下来,“微臣不敢。”
不敢就好,睿王开口,“他如今身子不适,且将他幽在府里即可,若真下了大狱,他有个三长两短的……”
“寒了天下将士的心,是你负责还是本王负责?”
现在怎么能让裴容下大狱呢?
他好不容易才排的一出戏,要是不让裴容亲眼看见——
依照裴容的性子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用自己的血肉来供养他的花呢?
“下官愚钝,下官不敢。”
张府尹被他吓的一下又一下地以头抢地。
睿王却好似什么也没有看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