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妩不知道他发了那门子的疯。
难道是知晓了她和季封联名写了状纸递到了开封府,状告秦嘉妍逃狱、谋害朝廷命官的事。
想请她不要追究?
那也不该用这种招数来恶心她。
秦妩只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快速地把他的手甩开了。
月光之下,裴容的脸好像白了一瞬,紧接着便是更用力地抓住了秦妩的手腕。
“你听我解释——”
内心里隐隐觉察到什么,却不敢相信的人语速飞快。
我母亲在遗愿里给我挑了个媳妇,我以为是秦嘉妍,结果是你……
秦妩的手被他狠狠地钳住,挣扎不得,被迫的听着他的前言不搭后语。
最后面前的人大言不惭的得出了一个结论,“我是被蒙骗了。”
他还委屈得很,再开口时眼睛都泛红了,“妩儿对不起……但我也是被骗了!”
他半弯着腰,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秦妩,像是在等待审判。
秦妩没说话,只转了转自己的手腕,抬眼冷冷清清地和裴容对视。
裴容才如梦初醒地放开了她,在月光与烛火的映照之下,能清晰地看见秦妩雪白的细腕上被掐出了一道红。
“我……我就是太着急了。”
谁让你听也不听就要走。
裴容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