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秦妩被她逗笑,戳了下人光洁的脑门,语调里满是宠溺,“搁这摆我一道呢?”
“走走!”她无奈,嘴角却是向上勾着的,“去夫人那儿去夫人那儿!”
自她有了由头能去文绣院起,秦妩就千方百计的想办法不回来,青橘想当说客问起,她也只说怕麻烦,不适应。
其实这院子她自失忆起就一直住着,就算她的父母兄弟换了人,这房间的陈设也没有变过……
让她怕麻烦,不适应的只是这几个人罢了。
她不是个傻的,自然看的出来自己的生身父母、血缘兄弟,是以真心待她的,可是没有办法——
她肉里就像是卡了一根小刺,从外面看与旁人没什么两样,只有她知道,碰一下那是伤筋动骨的疼。
她挑不出来,她只能躲。
但是人哪有能躲一辈子的,秦妩深吸一口气,就让大夫看看吧,看看她身上这个病能不能治好,看看她肉里这根刺能不能挑出来?
二人走去了苏清秦仲生的院子,却不想院子里春光正好,屋门却紧紧闭着。
秦妩莫名心下一沉,又往前走了几步,屋门被春风吹开个缝隙。
苏清、秦仲生和秦思渊皆围坐在桌前,三人谁都没有说话,屋内的空气却好像重的能把人活活压死。
缝隙之外站着的秦妩也屏息凝神。
“军中传来密报,我军的精锐部队损失惨重……指挥季封生死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