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替裴容觉得委屈,这将近一个月里,裴容两只手臂上因为取血被刀划的几乎没有好地方,裴容自己昨天夜里还受了雪蛊一夜的折磨。
但凡有个眼睛都能看出裴容现在如同强弩之末,可秦妩非但没有一句关心,这些日子以来脾气还渐渐大了,天天指使着裴将军,好像裴容是她的什么奴仆一般?
依她看这秦妩夫人就是个没有心肝的!
秦妩等的就是她开口,她嘴角微勾又即刻拉得平直下去,开口说话的语气刻薄的很,“呦,心疼了?”
不过四个字藏满了嘲笑她“自不量力,心存妄念”的恶意。
再加上芙蓉确实心里面有些许绮念,直接闹了个大红脸,好似不打自招。
“夫人,您说笑了。”她连忙低着头跪在秦妩脚边,“伺候您是我们做奴婢的本分,我万万不敢有什么别的念头!”
秦妩自从来过月事之后刻薄了许多,青橘作为娘家人还好,她和莲雾却受了许多闲气。前几日,夫人还凭白吃醋说莲雾有意勾搭裴容。
闹得莲雾大哭一场,裴容连连赔笑,最后把莲雾送到了长公主府,再不出现在秦妩面前这件事才算消停下来。
现在她明显是要故技重施,把自己也要赶走……
“听你这话的意思倒像是我在苛责你了?”秦妩冷笑一声,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我可什么都没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