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晨挂断了电话,同样站在大厅里竖着耳朵听的人,心里都暗暗心惊,主席,他们国家可以称之为主席的,貌似只有那一个吧,吕主席的人,怪不得会这么厉害。
在经过这一通电话之后,良晨的形象,在他们心里瞬间高大了,在场的人对他的疑惑也减轻了不少。
他们虽然都在实验室给耿明华干活,但又有几个人是自愿的呢。
谁会自愿给可以随时结束自己生命的人干活呢,现在有人肯解救他们,虽然不知道最后结果如何,但总不至于像最初那样看不见光明。
结束了通话,良晨并没有把手机还给祁晋明,反而揣进了自己兜里,“借手机用用,用完还你。”
“你用。”祁晋明想说,其实你不用告诉我的,借我几个胆子,我也不敢管你要手机啊。
“你在实验室里是干什么的?”良晨懒散的靠在接待台前,偏头问祁晋明。
祁晋明老老实实回道:“我就是个干保安的,本来我是想混进研究员内部的。
后来一想他们研究的都是些害人的玩应,虽然我救不了他们,但是一想想我的任务,我要去了,我不是成了助纣为虐了。”
末了,祁晋明似乎是感觉心中郁结,憋闷的叹了口气。
他虽然怕死,但他真的不想当坏人,如果可以他还是想当个好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