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果然将所有人震慑住。
苏言山深怕再惹恼禁军统领,最后落得全家被抄斩的下场,急忙大喊:“金统领!苏家愿意黥刑!苏家所有人都愿意黥刑!”
有句话叫,好死不如赖活着。
黥刑至少命还在,可一旦砍头就什么都不剩了,哪还有什么脸面可言?
“全都老实点!早点完事早点流放还能保住一条命!”
禁军统领见所有人都老实了,冷哼了一声,再次命令负责黥刑的役差,给苏家所有人黥刑。
两个役差,一个负责压制犯人,一个负责刺字。
别指望役差会心慈手软黥刑使用止疼药,既是犯人,自然面临残忍的虐待。
甚至是一根不知在多少犯人身上使用过,锈迹斑斑的粗铁针。
“玛德!”
被迫屈辱跪在人群中的苏婳抬头看着役差手中的刺针,忍不住爆了一句国粹。
不说额头上刻字,会将人毁容,一辈子背上耻辱。
就是这锈迹斑斑的粗铁针,刺在人身上,也有可能染上破伤风杆菌。
染上破伤风杆菌,在古代可是会死人的!
而且不知多少犯人使用过的刺针,弄不好还有传染病的风险。
要知道,男人都喜欢寻花问柳,万一有个身患花柳病的男犯曾经使用过,这一根刺针轮流刺在人身上,都不知多少人会染上花柳病。
苏婳虽是治愈系异能者,自然有办法对付黥刑。
可是她无法忍受别人在自己脸上动针的这种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