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潘夫人乘车到了潘家的小院子,平时这个时辰,丈夫早该回来了,但这九天是乡试,丈夫作为学官,必须得在那边待到子时,和其他学官换班之后才能回来休息。
潘夫人睡了一觉,才等回了丈夫。
潘学官洗漱完了刚进卧室,就被妻子拉住说话:“你知道我今日遇见了谁,大名鼎鼎的三品穗淑人。”
身为学官一天到晚都在贡院里监考,自然不知道穗淑人来了云省的消息,他一边宽衣一边道:“遇到了又如何,三品穗淑人是什么身份,哪是你我能高攀的?”
“这些,都是穗淑人送给我的见面礼。”潘夫人兴奋的打开梳妆匣,“穗淑人说她儿子进考场的时候,因为不懂事影响了考场秩序,但是你并没有追究她儿子的责任,她送这些给我,既是道歉也是道谢,没想到,我还能沾你的光和穗淑人交好……”
潘学官的手指突然一顿:“穗淑人的儿子也参加了乡试?”
“是呀,你身为学官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潘夫人开口,“我问过了,穗淑人的儿子今年十四岁,应该是这次参加乡试学子年龄最小的一个,你应该有印象。”
潘学官的心里突然生出不好的预感。
他知道穗淑人的大名,在省城被传的神乎其神,这么重要的人的儿子来省城考试,为何没听人提起?
还有,穗淑人是三品朝廷命妇,为什么低调成了这般?
他顿了顿问道:“那你打听过穗淑人的儿子叫什么名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