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柔南这次是真的怕了,她开始后悔自己的冲动,眼泪唰唰往下流,那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她将姿态放得前所未有的低,先是向陈尤海求饶。
然而,不管齐柔南怎么求饶,陈尤海没有丝毫动摇。
“孟初语、孟军医,我错了,请你原谅我,你替我求一下情好吗?”齐柔南哭着对孟初语说,“不然我会被学校开除的!我就快要毕业了!”
孟初语摇了摇头,冷漠道:“你不配学医。”
“孟初语!”齐柔南拉住她的胳膊不肯放,“你何必这么赶尽杀绝?我那时也没想着要把你赶出军区!”
“那我还谢谢你了?”孟初语差点儿没笑出来。
她不想过多纠缠,狠狠的甩开齐柔南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出陈尤海的办公室。
身后,齐柔南的哭声越来越小……
这天过后,孟初语果然没有在军区看见齐柔南,卫生室莫名呈现出一片祥和的景象。
日子一天天过去,9月很快就要结束了,孟初语期待已久的假期,终于来了。
经过近十个小时的行驶,火车终于抵达了a市。
现在正好是十一长假,孟昌鑫和如今四岁的孟承安已经等候多时,孟初语才下车不久,就见到这两个熟悉的身影。
“爸!承安!”
她拖着行李箱飞快地跑过去,给了两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算起来,他们已经半年没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