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从来没有想过会分开吧。
连听语把衬衫脱下来,里里外外看了一遍,也没发现定位器的踪影。但是连封一定会给所有的衣服都装上定位器,因为他不会允许任何意外发生。
酒店提供早餐和晚餐,连听语草草吃过晚餐之后,躺在床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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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乔瑾南踏着鸟鸣走进院子里,以往这个时候连听语都会坐在秋千上看书,然而今天他在院子里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连听语的踪影。
乔瑾南走进客厅,发现连封坐在落地窗前:“小鱼呢?我给他带了生日礼物。”
乔瑾南把表盒放在茶几上,朝连封的方向走过去:“小鱼还没醒吗?我今天……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没有吃饭吗?”
最开始他们成为舍友的时候,连封的脸色总是很差,但他又极度厌恶吃饭,所以每天都在进行同样的恶循环。
后来他在舍友母亲的病床前,得知了舍友不愿意吃饭的真相。
那个形容枯槁的女人,她说她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不敢反抗父母的命令改嫁,又逼着儿子不反抗,害得他被整整虐待了十年。
如果重来一次,她一定不会对那个恶魔抱有希望,一定会选择离婚。
那时候的乔瑾南很想说一句:“连封从小到大遭受了多少毒打,多少次差点死了,因为极度饥饿甚至患了厌食症,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但他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从小到大,乔瑾南的父母都不允许他有任何娱乐活动,只能待在家里读书弹琴学习礼仪,当一个合格的乔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