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里带着些初尝风月的沙哑, 连封笑了一下, 连听语沉默着扭过头,看到男人青筋凸起的手臂。
脸热得不行,连听语干脆闭上眼, 把自己当做一个没有生命的人偶娃娃, 任由男人将他抱到楼下。
被连封抱着坐在沙发上,连听语往旁边挪了一下, 又被男人揽回去。皮肤的触感慢慢恢复过来, 他直觉有什么不对, 睁开眼抬起头。
沙发斜对面巨大的落地镜照出他们的身影。
穿着黑色西装, 衣冠楚楚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少年,少年只在手腕上松松缠着一条领带,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
一股热气直蹿头顶,连听语的脸瞬间漫上血色。他手忙脚乱地扯过沙发上的薄毯盖在身上,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变红了。
他红着眼眶,却说不出一句话。
连封坦然自若道:“你只说了抱抱。”
粗糙的毯子扎在敏感无比的皮肤上,连听语难受地动了一下,再次被毯子扎出泪意。他吸了吸鼻子:“但你应该给我穿衣服。”
连封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
–
休息了一上午,连听语的身体总算恢复了一些,没有那么疼了。他背着包,手里捏着一张瞬移符。
连封看着离家出走的小猫:“去哪儿?”
“我出去走走,明天回来。”连听语面无表情地绕过拦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之前他和简橘约好了,明天下午简橘要来家里荡秋千。
“明天。”
连封饶有兴致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抬手指了指电子钟上显示的日期。
连听语顺着他的动作抬起头,看到日期整个人都懵了。他搞错了时间,原来今天已经是所谓的“明天”了。
“你,你怎么能……”连听语气得脸都红了,“你真的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