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夙音靠近皇城之后,就不再开口说话,只是睁着红玛瑙似的眼睛,打量着外头的行人。
之前她就常听君九渊说,南越比大晋富庶,别的她还没看到先不说,光是这平坦开阔的路面,还有路上遇着皆是穿着整洁,言笑晏晏的百姓,瞧着的确是比大晋要强的多。
至少这一路走过来,她还没瞧见几个衣衫偻烂的百姓,也不见大晋京城周围,那些随处可见拿着碎碗的乞儿。
行至城门前时,便有守卫上前询问。
云霄拿着个牌子朝着那人晃了晃,那人瞬间脸色一变,连忙道:“原来是贵人回城,多有怠慢,还请恕罪。”
云霄给的牌子并非是宁氏商行的,而是巫族那边擅用的牌子,见那人朝着车中打量,他说道:“这车中除我家公子之外,还有晋朝摄政王。”
那人蓦的睁大眼,恍然间突然明白,为什么巫族贵客的马车后面,居然还跟着皇城禁军,而且他也突然想起来之前周兆领兵出城时,曾说是要去迎接晋朝来使。
他虽然没见到周兆,也不见他身边副将等人,可却知道这大晋的摄政王不是他这等城门守卫就敢拦着的,他连忙退了开来,朝着身后急声道:
“赶紧放行!”
城门前守卫连忙退开,云霄将令牌塞回腰间,就继续驾车前行。
等入了城后,周围人便多了起来,云夙音瞧了一会儿街景,眼瞅着围观之人不断拢来,她便也少了欣赏的兴致,放下车帘后趴在君九渊怀中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