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脑子里看到了食髓蛊,有人借着食髓蛊给他下了禁制,关于密钥的事情还有与他合谋之人,剡王都说不出半个字来,可您也知道。”
“咱们族中有本事下这种禁制,又能连我也解不开的,甚至还与南越皇族交好跟剡王走的极近的,也就只有那么寥寥几人。”
衡羽长老脸色沉厉了下来,不仅仅是因为剡王险些害死了“密钥”,更是因为族中居然有人敢背着圣巫之令行事,且她活了大半辈子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儿。
如果仅仅只是寻找密钥,何必偷偷摸摸,可与剡王合谋之人的行径却分明不是为着族中寻找,那人定然是生了私心,偷偷摸摸行事,对“密钥”肯定也没存着什么好意。
换句话说,有人背叛了巫族,还对“密钥”生了觊觎之心。
赫连霆继续说道:“奉山跟剡王一向交好,而且虽然有食髓蛊下的禁制,可我试探过剡王,十之八九让他寻找密钥的人就是奉山,甚至是奉氏一族的人。”
“不仅如此,奉山还动用了黑巫一脉的禁术,用嗜血蛊吞噬外族之人的血气之力和生机,被我和阿音他们察觉到,他知道此次回到族中之后必定会受到惩戒。”
“且剡王体内食髓蛊的禁制回到族中也会有人能解,到时候他必定逃脱不掉,所以才会朝着阿音他们下杀手,顺便掠夺密钥……”
衡羽长老听着赫连霆的话,脸上已是寒霜一片。
旁边有个中年男人开口:“少君,你说掠夺密钥,可密钥不是……”他看了眼云夙音,“密钥”明明在这里,奉山掠夺的又是什么,他满脸疑惑的问道,
“奉山难道不知道密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