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畏敬畏,她向来是认为,其实是先有的“畏”才会有“敬”。

于是吊儿郎当地冲他们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赶紧出去:“既然你们都知道我是老祖宗了,那老祖宗的房间是你们能随便闯入的吗?赶紧给我出去。”

前几天还很有气势的一众宗门长老,此时此刻赶紧低下头来,齐齐地行了一个礼,然后便准备退出去。

许沉璧看着他们乖乖听话的模样,想起一会要做的事情,一时玩心大起,就又故弄玄虚道:“等等,你们都在院子里给我等着,一个也不许走。”

她伸长了脖子,打探了一圈,悠悠道:“怎么没有看见我们最有本事的容情长老啊。”

这话实在是意味深长。

混在人群最后的容时听见这话后,后背直冒冷汗。

他那个不成器的妹妹容情,平时嚣张跋扈惯了,到处招惹是非,但是之前的事情他都能出面帮忙摆平,但是这件事确实是办的大错特错,最重要的是惹到了老祖宗的身上……谁知道那死得透透的老祖宗竟然还能死而复生?

也是为了维护容情,他先下手为强,大庭广众之下怒斥了容情一顿,然后把她押到了千仞山的一个洞穴中静思己过。

他本来想得很好,觉得自己既然已经惩罚过容情了,此事看在他为宗门尽心竭力的份上也会轻轻揭过。

果然,崔泱在知道这件事之后,念在容时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他糊弄过去了。

毕竟代掌门都给自己一两分薄面,许沉璧一个

但容时和许沉璧可是一点关系都攀不上,许沉璧也不打算饶过那个狐假虎威、徒有虚名的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