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大导演可不是明智之举。

金玲和楚有芸口干舌燥，心烦，看着梁华家的西瓜，硬是没动。

申勇才不管，一个人吃了好几块。

安渝听到申勇的吧唧嘴，被恶心得皱了皱眉，“你能不能小声点？”她目测瞪了他一眼，也不管申勇什么反应，理都不理，转过头看导演，“导演，第二名是谁啊。”

看看是不是申家，跟在她后面，晦气。

导演看名单，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第二名反而是皓尘粉丝投的多。”

安渝眨了眨眼，“什么？”

她轻咬着大拇指的指甲，若有所思。

梁华也很吃惊，“怎么会？”

导演啃西瓜：“给安渝和梁老师投票的，皓尘的粉丝占比反而是最少的。”

梁华摸不准了。

她之前上网的时候看到过皓尘的粉丝各种表白，很多人都会爱屋及乌，安渝再不济，都是偶像的爱人……

算了，猜不透这些小年轻的。

安渝对于自己的胜算，一直很有信心，光申勇傲慢地撤掉了热搜，捂嘴大众的事情来看，他就不可能会得到第一名。

只是安渝对于周皓尘粉丝的操作有些想不通。

这时候，最高兴的，是楚有芸。

她常在吃瓜的现场，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肯定是因为周皓尘的粉丝讨厌安渝，逆反了，给竞争对手投票，存心恶心安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