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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尊严踩在脚下,求着他们给一口嗟来之食。

他们视若无睹。

妈妈病死了。

死于穷病!

如今他们给的糖再甜,她也不稀罕,甚至还会踩上两脚。

“哦~伯伯是谁?”安渝举杯抿了一口酒,“想起来了,是我妈曾经养的一条狗,后来反咬主人不是被打死了吗?你又活了?”

伯伯隔着电话都在赔笑的脸,一下子就僵住,“你这孩子。”

“少攀关系,你配不上。”

似乎是察觉到安渝要挂电话了,一旁受辱觉得恼怒的谢岐泽终于开了口,说:“你爷爷奶奶在我旁边,他们有话跟你说。”

他刚刚说话。

被安渝握在掌心的手机里就传来一道年迈的女声:“小安啊,我是奶奶。”

老人的声音衰老得不像样子,有点像小姑娘的嗓音,但又不是。

安渝捏杯梗的手指一紧,微抖,杯中的酒液表面在灯光下,悄然起皱。

她离开爷爷奶奶太久了,孩童时期本来就记不住人,过了很多年,这份亲情原本就该像水消失在水中。

“安渝啊,我是爷爷,你现在还好吗?”

“安渝,你爷爷奶奶叫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