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人在哪儿呢?”
“就他们三个,赶紧把人弄走。”
几个安保人员赶过来把情绪失控的泼男——谢岐泽给架走。
谢佳和她妈见他拿安渝都没有办法,还反被羞辱,顿时没有了底气。
谢佳妈妈咬牙切齿地瞪了一眼从头到尾都是一副胜利者姿态的安渝,被瞧不起的小辈反扑撕咬的感觉言语苍白,雪崩之势难以抵抗!
谢佳看着父母,一个被拽狗一样被几个保安拖走,一个失去主心骨仓皇而逃,后槽牙死死地咬住现在一看到安渝心里就产生的不安感,生怕它扯抖了双唇,捏软了膝盖。
谢佳抬手,不大的手半捏住了铁门的框,微微仰头环顾了面前巨大的铁门,盯着安渝,脸上的笑意在快要气哭了的神情里摇摇欲坠,“你不觉得这很铁笼吗?你以为你嫁到好人翻身了?我看……只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把自己关起来。等到有一天那个男人看你人老珠黄把你甩了,这道金笼子就变成监狱了。”她贷款安渝的未来凄惨,得意地拍了拍铁门,“你现在比我幸福,未来肯定也会比我更惨。”
安渝看猴似的,看着谢佳,环抱的双臂松开,一只手从宽深的长袍腰兜里摸出手机,不紧不慢地拨打了一个号码。
她按了免提。
谢佳还没反应过来。
“安姐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情找我吗?”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