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光是楚天阔,这次去修渠的所有人都吃了大苦,受了大罪了。
尤其是知青点那边,本以为回来面对的是冷冰冰的屋子,却不想郝灵在他们回来之前,带着白云暖他们去帮他们烧了把炕,这会儿屋里也暖和和的。
安从芝看到厨房里还有热水,高兴道:“还有热水呢,我们每人喝一杯暖暖身子吧。”
而那边楚天阔一到家就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干净,白云暖看着自己男人的腹肌脸上一红,道:“我给你烧好水了,你快擦擦。”
等到楚天阔擦洗好了,白云暖就给他盛了一大碗热乎乎的鸡汤。
“这只鸡是我找大娘偷偷换来 的,是他们家生蛋的老母鸡,我炖了整整一个上午呢!”白云暖地上说道,语气中尽是得意,“你多喝两碗补补身子。”
“你也喝。”楚天阔说完后就顾不上烫嘴喝了起来,一碗鸡汤下肚,里面还剩下几块鸡肉和香菇,他才长舒一口气,道,“太舒坦了,感觉整个人你活过来了。”
“我再给你盛一碗。”
白云暖说着就拿起了碗,为了保温,白云暖之前是将锅直接放在炕上的。
楚天阔顺手抱起儿子,用胡渣扎了扎小然然的脸,惹得小然然毫不客气的抬起手去打他的脸,看的白云暖哭笑不得:“你都多大了,还跟小然然来玩这一套。”
楚天阔抓住小然然的手,道:“小家伙,还认不认识我啊,我是你爸爸,跟我一起叫,爸爸~爸爸~”
白云暖除了炖了一大锅鸡汤之外,还做了个红焖羊肉和一大锅的玉米饼子。
两人搬着香甜的饼子,把羊肉和鸡汤吃了大半,就倒在炕上呼呼大睡起来。
楚天阔这一觉直接睡了一天一夜才醒过来。
等到醒来的时候,楚天阔就发现自己的手上戴着羊毛手套,脚上穿着羊毛袜子,与此同时,钻心的痒。
他坐起身来,白云暖进来道:“你手和脚都冻伤了,我趁着你睡着的时候,用热毛巾给你敷了一会儿,然后给你涂了冻伤膏又给你穿上手套和袜子,希望能早点恢复吧,不然以后可就要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