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气,温柔顺了顺孩子和宠物的毛后,她不动声色地把那份抚养权转移文件,放回密码箱内,她微笑说:
“真好,小云舟又给我买礼物了,不过你身上的钱还够吗?”
“嗯?”小云舟歪了歪头,“外公……还有爸爸,给了我一张卡。”
这么快连“爸爸”都叫上了?秦雪无意识地叹了口气,她心说真好,孩子的世界或许不像大人那么复杂,对很多出乎意料的事物,也能极快接受。
“外公……还有爸爸啊,”叹息完,秦雪看着祁云舟笑盈盈说,“他们对你很好吧?”
“很好鸭。”小云舟毫不犹豫说。
“那你在他们身边开心吗?”秦雪问。
“开心。”
“这样啊……”秦雪慢慢笑了起来,她浅笑的目光透过密码箱,最后定格在眼前的孩子身上,“那小姨就放心了。”
好像听懂又没听懂的小云舟:“……鹅鹅鹅?”
带着心里那抹慢慢发芽,还没来得及破土而出的疑惑,祁云舟回到片场,看演员演最新一场戏。
这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小朋友知道自己的妈妈曾经演过电视剧,也曾在电视上看过几部不完整的表演,但这是他第一次,坐在片场里,看到导演拿着喇叭,对面前的一大一小的两个演员说“ cut, cut, c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