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云一样一样瞧着这些东西,竟一时不知该如何辩驳。
楚云轩冷冷看向楚琛:“你怎么说?”
叛国两个字的分量何其之重,纵使楚琛是亲王,是楚云轩的亲儿子,一旦与这事儿扯上关系,同样是万劫不复。
楚琛当即吓软了腿,跪在地上战战兢兢的,只会叫:“父皇”
苏子叶站在殿门口低着头,往里头看了一眼,心中冷笑连连。以楚琛的能耐,怎么敢扯上叛国的事情,只不过他与贾云的牵连却是货真价实的。他当了这么些年嫡子,好事儿没做成一件,欺男霸女的坏事儿没少做,先前封兆海一案,因着皇后把持,楚琛牵涉不深,苏子叶原想就此放过,却不想他还这般上赶着找死!
楚云轩冷冷瞧着吓得没个好声儿的楚琛,骂道:“朕上次只罚了废后,不曾重责于你,不想你竟与你那生母一般不知进退!”
“父皇,父皇饶命,儿臣没有”
战战兢兢的辩驳,反而叫解释更加苍白无力。也不知过了多久,贾云突然回过神来,大声道:“皇上,臣没有,这些信件不是这是诬陷!”
“放肆!”楚云轩大喝一声,“你当朕不认得你的笔迹吗?御书房里能自由出入的人屈指可数,怎么没人诬陷他们!”
信是贾云的信,不过却是苏子叶从穆勒那里搜到的,信上自然也没有贾云的落款和私章,所以发现之初没人想到贾云头上,苏子叶将这些信带来,原本是为了诬陷,不想昨晚贾云府上走了一遭,竟意外发现这信上是贾云的笔迹。有这等意外收获也是一件幸事,于是苏子叶便顺手戳上了贾云的私章,一早交给了李义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