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消一点小动作就能让自己胡思乱想,一个表情就要让自己揣测半天。
池白松摇了摇头,“算了,别说这些了……”
“是我说得太过了。”尤利西斯见她还是不开心,也反思起自己今天的行为。
他确实血气上涌,做了错误的判断,明明这时候该给予体贴和安慰,他却拿那些血腥的、肮脏的内容咄咄逼人,这的确不应该。
……池白松居然没生他的气。
池白松看他把身上的水擦得差不多了,又顺口问了句:“你就这么过来了,不要紧吗?”
见她的关心终于落回自己身上,尤利西斯一边整理擦得半干的发尾,一边说:“没有很忙,况且你这里的事要紧程度更高。”
他的回答不仅没有打动她,反倒叫她皱起眉来。
“这么说虽然有点像得了便宜还卖乖……”池白松叹了口气,“但我不希望耽误你的正事。”
尤利西斯见她表情相当郑重,就知道她不是随口说的卖乖的话,而是她真的不希望自己影响到他。
目前这个情况下,他还不至于天真和自恋到把这理解为是池白松对他也颇有好感而说出的“自我牺牲式”的示好。
她现在多半是单纯不想理人,他得出结论:好吧,她果然是喜欢纪云追,所以伤心了,现在她心情差劲得很。
尤利西斯在心里又把纪云追骂了一顿——要不是他闹出来这么多事,哪至于让自己和池白松的关系又往后退了。
他心知此时不是逗留的好机会,只好忍着怨气摆出安慰的笑脸来,安抚池白松一切都会过去,又嘱咐她这段时间尽可能都别出门了。
约修亚只觉得这段对话似曾相识,于是他也搬出池白松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说辞——
“尤利西斯殿下,池小姐还需要工作,如果犯人一直没有落网,她就永远不能出门吗?”
“这件事我会想办法处理的。”尤利西斯自然知道这个问题,他略作思忖,对池白松承诺道:“这两天会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