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风沙脸色难看:“就算是要钱,也总要留下数额吧?”

姜栀没问这么愚蠢的问题,她道:“现场一定还有别的线索,另外,绑匪求财,我希望你们公安暂且不要轻举妄动,以防绑匪狗急跳墙伤害我儿子。”

一众公安皆是皱眉,不悦地看向姜栀。

为首的公安说道:“同志,绑架事件带来的影响太严重了,我们不能什么都不做。”

“那是我儿子,出了事,你们能负责吗?”姜栀面色沉厉,话语如冰一般冷硬。

她说完,就往事发地走去。

县文化广场男厕所,修建的还算是规整,不过气味却是难闻。

姜栀也不在意,抬脚进了男厕,一点点查看,任何细节都没有放过,现场是没有被破坏的,不过这个所谓的绑匪显然没什么经验,留下了许多破绽。

其一,脚印。

厕所的脚印很杂乱,因为人来人往,但其中一个脚印却呈现摩擦滑动状,这意味着他在拖拽重物,重物?

虎子才四岁,但对于绑匪而言已经算得上重物了,说明是单人作案,且力量不算大。

另外,地上还散落着烟灰,烟灰散落频率很高,意味着作案人情绪紧张,不断地抽着烟蒂,在厕所墙角处,还遗落着半截烟蒂。

姜栀捡起烟蒂看了看,红塔山。

红塔山定价7元一包,对于薪资三四十元的普通职工来说略显昂贵,所以,绑匪并不是什么为了钱放手一搏的亡命之徒。

这样一来事情就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