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标在这里停顿下来，佘庆看着他，表情也严肃下来。

“所以呢，你为什么这么激动？”

李清标低下头，抓住自己的头发。

“我害怕，不是害怕万一遇见凶手是我怎么办，而是……”

李清标抬起头看着佘庆。

“我继续去送餐，我能感觉到那些居民的血的流动。我感觉我一个不小心，或者我一个走神，就能终结他们的生命。

我好害怕，我太强了，我突然感觉生命好脆弱。

那种感觉太令人恐惧了，我害怕我会不会变成一个漠视生命的人，我会不会沉醉于这种掌握人生命的力量，就像那个凶手一样。”

佘庆眼角抽了抽，忍不住吐槽：

“你觉得你太强了是吧。”

李清标瞪大眼睛：

“你什么意思？我在很认真地苦恼诶！”

佘庆叹了一口气，伸出一只胳膊。

“来，控制我这只胳膊里流过的血。”

李清标吓得后仰。

“这这这，我怎么能……”

佘庆打断他：

“让你试你就试，别废话。”

李清标深吸了一口气，盯着佘庆的手，全身绷直。

佘庆感受到了一丝异样，但是正如他所想的，对异能者来说，身体内的部分都与体外的不同，要控制都要付出额外的力气。

“用力啊。”

佘庆感受到了手部血管里的血正在被人控制，但是基本没有影响。

李清标握紧了拳头，甚至流下了两滴汗，看得出确实用了全力。

“不，不行了。”李清标泄了气，坐在座位上喘粗气。

佘庆看着他，收回了手。

“杰尼龟使用了水之波动，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