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老公?”

佘庆捂住通红的耳朵,深吸一口气说:

“别喊了……”

余年笑着低下头,贴在佘庆的耳边轻声地说:

“老公……睡觉吧。”

……

佘庆睁开眼时还有点恍惚,也不是说余年的称呼有什么问题,就是……

太刺激了点。

明明都让余年不要继续这么叫了,结果余年全程一直坏心眼地贴在耳边喊“老公”,不止自己这么称呼,还哄着舒服到意识模糊的佘庆也这么喊他。

简直丧心病狂。

佘庆起身,看着躺在他旁边睁着眼睛看他的余年,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于是伸手——

掐上了余年的脸。

用余年的脸做了半天鬼脸之后,佘庆玩够了,暂且放过了他,一个翻身跳下床去。

这个主卧是佘庆和余年在住,而另外一个次卧归顾听乐和李清标。

睡觉之前分配房间的时候,佘庆还纠结了好一会儿。

如果把李清标单独赶去次卧的话,未免有点疏离的意思;如果把顾听乐送去陪他,说不定会感觉庆哥和他疏远了,毕竟本来最近就满怀心事,正是心思敏感的时候;如果让李清标和他们一起住,有点挤不说,现在跟李清标坦白余年的事还是感觉没到火候。

话说这么长时间了,李清标真的没发现余年的异常吗?

关于房间分配的问题,最后没等佘庆宣布:“大家在一起睡好了”,李清标就极其懂事且有眼力见地表示自己要到次卧睡,还拉走了旁边的顾听乐,走之前朝着佘庆和余年一通挤眉弄眼。

而且还能听见李清标边走边跟顾听乐说:

“你一直跟你表哥睡一张床,他俩……”

李清标干咳两声:

“……咳咳,多不方便啊。”

顾听乐听懂了李清标的意思,表情微妙地跟着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