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以安全为理由把人软禁起来,然后又以奉献为由提出别的过分要求。

李灵灵继续说,离开的过程被她一笔带过:

“我一个人离开那个避难所,长发不方便打理,于是我拿剪子把头发剪掉了。

当时我就想,谁也别想再用性别当借口,左右我的选择。

我必须证明,我可以比大部分人强,无关男女。”

李灵灵摸摸脚边短刀的刀柄,继续说:

“所以这次任务也是,既然别人可以,那么我也可以,我没理由退缩。”

下一个是郭熙志。

郭熙志用衣角擦了擦眼镜,戴上之后,一本正经地说:

“上学的时候,我一直在学习,补课,实习。后来工作的时候,我也一直在工作,加班,出差。

没有朋友,没有爱好,没有空闲。”

郭熙志左右看了一圈,继续说:

“丧尸爆发,一切都停止了,我突然闲了下来 。

原本按部就班,程序化的人生突然出现了变数。

然后我突然找到了属于我的意义。”

郭熙志一本正经的脸上居然有了微笑,他笑着说:

“和大家在一起的感觉非常充实,所以我选择继续和大家一起参加任务,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觉得,一个人没劲。”

只剩下最后一个人了。

陆渊坐在原地,盯着空气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了,佘庆顺势问道:

“陆渊你呢?”

陆渊回过神,轻声回答:

“找点事做。”

佘庆一时语塞,实在是陆渊说得太过轻描淡写,好像这么危险的任务,就跟刷盘子兼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