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裳,你怎么来了?”闻弦歌赶紧过来打招呼。
谢玉裳这人总是阴恻恻的,但是相处了十多年,闻弦歌知道这就是她神算家族的气质,她本人虽然不大露面,话也不多,但是并不是个难相处的人。
“事情办完了,我过来看看。”她一招手,唐瑕立刻屁颠屁颠跟着她走了。
“她们什么关系?”闻弦歌问翁聆箫。
翁聆箫道:“唐姑娘是封国人。”
“嗯?”闻弦歌闻到一点八卦的味道,“凌岚的人?”
翁聆箫摇头,“不太清楚。”
太初山的北面,掌院靠在树上,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西面安静了,看来玉裳已经把麻烦解决了。”
江封悯正在和人打斗。不是一个人,是十一个人。这是武林中消失二十年的一伙人,十一人摆出一个刀阵,相互配合如同一人。
江封悯握着旋翎枪和这些人已经缠斗了一段时间,眼看着这群人已经将刀法使了两遍,如今都是第三遍了,江封悯终于没了耐心,一挺旋翎枪,枪枪都是奔着同一个人进攻。
其他人都来救援,虽然看似紧张,却并不慌乱。
江封悯的进攻突然转移了目标,朝着另外一个人接连进攻。其他人又将更多的保护给了这个被攻击的人。如此转移了几次目标后,江封悯不再转移目标,对着一个高个子全力攻击。
江封悯的攻击可不是那么好接的,高个子接了几招后,后面的招式就已经乱了。他一乱整个刀阵就乱了。
旋翎枪走出一路寒霜,所过之处,草木凋零。江封悯一枪将高个子刺到树上,人却没死,只是被扎了个结实,逃脱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