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也好红,像是渍过了蜜糖。
钱蓁蓁不敢看他,抽了抽手,手指被紧紧扣住了。河中央无处可躲,她只能撇开脸庞,任由耳朵红着,数着水里的游鱼发呆。
阿淼轻笑了下,没再说什么,重新操控着小船往前驶去。
……
之后的生活按部就班,养鸡、孵蛋、搭建更大的禽圈、挖小水池、架竹引水,等待天气继续升温,开始准备育苗,计划非常充实。
期间钱蓁蓁又去了一趟大巴坠毁处,余烬也彻底熄灭了,她小心翼翼地跨过车壳缝隙,用耙子仔细地翻找灰堆,确定所有丧尸死去后,总算是了一桩心事。
大自然拥有很强的自我修复力量,没有丧尸污染环境,这里很快会被草木占据,在灰烬上萌发出新的生命。
阿淼做了大木牌,刻出凹字后,钱蓁蓁用颜料描好,又涂了一遍防水油漆,然后竖在门口显眼的位置上——提供食宿,请先呼喊。专属领地,切莫擅闯。
以后再有外出集体行动,还是要留1-2个人在旅馆,以防有人突然过来,闹出问题。
不过意外的是,之前那四个人又出现了,时隔两周,他们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气息萎靡,面颊消瘦,俨然吃了苦头。
这回他们倒是看清楚了木牌上的字,老老实实地待在外面喊人,询问是否能够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