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匡胤听着催促的声音,寻思左右都是死,眼一闭抛下马绳伸出了手。

少女纵身一起,牢牢的将青年拽往身后,这一幕看的所有人捏了把汗。

赵匡胤死死的抱住少女的腰,直到宣布比赛结束,下马的一瞬间腿都站不直,脑袋嗡嗡作响,硬是不敢相信自己还活着。

“谢…谢。”赵匡胤不利索的道谢,而后嘱咐道:“立刻去查,是谁动了手脚!”

白家的马是有专业的马夫饲养,尤其是白依茵的战马,普通的人根本就近身不了。

这显然是有意的。

宁且初没有停留,而是扬起笑意向谢楚淮邀功:“谢二爷,赢了。”

谢楚淮脸色难看,在看见她白皙的脸上被划出一道伤口,不知为何他控制不住生气了,冰冷呵斥:“谁让你…拿命去赌的!”

他甚至不敢想象宁且初如果真的出事了,他要如何面对。

宁且初被这一吼镇住了,她赢了不应该高兴?反而被臭骂了一顿。

莫城见样也掩震惊,他头一回见老板发这么大的脾气。

“城叔,回去。”谢楚淮冷漠道,头也不回的走了。

宁且初一脸疑惑的站在原地,她的银行卡生气了。

谢楚淮生气,而且还撇下她独自离开,这是宁且初难以意料男人的善变。

“小宁总,秦总来电,说煤矿的开发权引来了位y国房地产代表想跟您谈谈。”福伯叹了口气,看着落寞的人汇报。

宁且初蹙眉,她知道y国的房地产领头羊是谁,前世与这人交手过无数遍,笑得意味深长:“不见,想要开发权就争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