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特的老巢被宁且初暂时征用,引起了他强烈的不满,这可是研究室里面都是他辛苦多年保护下来的宝贝。
在扎特还未被谢楚淮救走前,是业界有名的医生,后来因为得罪了雇主就被追杀,被谢楚淮救后,医生便成了他隐匿的身份。
“不打了。”扎特躺在训练室里求饶,除了脸外遍体鳞伤,就连胳膊都被卸下,忍着痛询问居高临下的男人:“老板,你真的相信祖宗能破解病毒?”
谢楚淮不紧不慢的坐回轮椅上,态度淡漠让人以为什么都没发生:“我信。”
扎特得到肯定回答后躺尸,得当他没问。
谢楚淮一开始发病时,他就研究过这种病毒,形态诡异到变化万千,每一次的变化都让他叹为观止,到最后他竟找不到了。
无奈之下,他将血液标本寄给了地下网毒、医排行榜的前十名,得到的答复都是无药可救,更不知道病毒的来源。
后来的谢老爷子不知从那得到缓解剂,在谢楚淮病重时将人救了回来,只是药物会成瘾,每一次发作都是极大的痛苦,也被谢老爷子牢牢控制在手中。
扎特也曾试图将这复制这种药剂,可却无功而返。
而宁且初进去已经整整三个小时了,每一分等待都是煎熬。
宁且初穿着厚重的防护服,稀碎的刘海被汗水打湿,聚精会神的盯着显微镜下的玻片。
突然,她难以置信的抬头,悬着的心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宁且初捏了捏眉心,再次看了眼研究成果,脸色顿时间阴沉,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