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且初倒是不怎么在意这句话,因为真理建立在事实上,她是个女人。
可下一秒,她就被谢楚淮押进房间,为了防止她用电脑,还特地断了她的电。
宁且初丝毫不慌的坐在床上,甚不在意掏出手机准备逛一逛y网,看一下有没有人接单。
黑暗中,伸出一双手打了她个措手不及,将她的手机抽走,顺带摸了摸她的头,宠溺道:“小屁孩,赶紧睡。”
“………”宁且初无奈之下只能盖上被子睡觉,谢楚淮这是揣了颗老父亲的心,铁了心想把她当儿子养。
夜深,凌晨两点。
窗边露台,烟雾缭绕。
谢楚淮再次倚在窗台,睡衣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左腿屈膝搭着左手,另一只则是松松垮垮的放在窗边,迷离的双眼充满血丝,性感的薄唇吐出烟雾。
自从打了病毒抑制剂就没有深夜发作过,可是他依旧恐惧陷入梦境。
即便他已经逃离了地狱般的地方,被治疗过无数次的心灵,他还是会梦见那个地方。
烈火冲天,恶意揣测,咒骂声,仿佛历历在目如同昨日。
这是他背负的罪孽,一生都无法洗清。如果不是他……
“老板,莫先生来信。”扎特适时进入房间,将深蓝色信封递给了他。
莫浅予在信上交代他已经回了y国,嘱托他再照顾莫城一段时间,并说明事情已经在调查中,一有进展就会通知他。
“啧。”谢楚淮三除两下用烟火点燃了信件,轻笑出声:“也不知道打个抚养费,莫城太不安分了,一年的保镖都要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