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家小姐还特地为了老爷子早早的去挑了大闸蟹。”女佣脸色不喜,见宁德邦出现在一旁,更加卖力哭惨:“而且…就算小姐有错…您是小辈,也不应该越过长辈来教训,这事有大先生会做主。”

余娇眼里划过恶毒,她倒要看看这位小少爷,到底还能威风多少,不就是仗着宁老爷子休息?

她就不信,宁且初还能越过宁德邦指责她的不是,想管教她,她就教宁且初认清自己的身份!

呸,不就是个榜谢楚淮的废物嘛!

“大伯早啊。”宁且初抬头打招呼,一张美的令人嫉妒的脸赫然带着不悦,朝福伯勾了勾手指。

瞬间,老女佣被一群保镖架起,硬生生的摁着头朝宁且初跪下。

余娇见样霎时间梨花落泪,嫣然一副心疼的模样,楚楚可怜的扑倒在宁德邦身上,哭的抽噎:“长胤,梅姨她口无遮拦,但是心地善良你放过她吧!”

她嘴上这么说,实则恨不得宁且初动手,好让自己有把柄散播宁且初苛刻下人,臭了名声。

宁德邦皱眉,阴着脸色训斥:“你大早上想干什么,长辈还不能训斥你了,还不放开梅姨!”

“哦?”宁且初眼里蒙一层雾气,眯眼道:“大伯这话意思是,这老宅子除了爷爷,你也必须服从福伯的话了?”

宁且初闻话脸色铁青,他一个出身门第的大少爷,怎么能跟一个区区佣人比,咬牙道:“你放肆,你竟敢忤逆我,那你是不是也敢忤逆老爷子!”

宁且初懒懒的翘起二郎腿,轻笑出声:“大伯,这话不对嘛?你说余娇女士还没进宁家的门呢,就敢称呼是我的婶婶。其二,余娇女士,您是离异身份,怎么能称小姐呢?那是黄花大闺女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