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笙还沉浸在震惊中,难以置信的看着加农炮。

这怎么可能!

她当然认识加农炮,在y国博物院有幸见过一面,这可是全世界琴手为之追求的目标,至高无上的荣誉。

这种古董小提琴怎么会、怎么会借给这个废物。

顾笙刚刚质疑了这把小提琴,现在脸色肉眼可见的涨红,简直羞愤欲愧。

宁且初眼睫抬起,神情悲恸,淡淡开口:“哪怕我伴奏,也希望这是我最后一次拉这首曲子。”

声音清冽动听,通过麦克风传遍了整个演奏厅。

谢楚淮气质变肃立,眼里充斥着对她的欣赏,仅仅因为这是首哀悼曲,令人悲痛。

这也是为什么那天的练习室宁且初不拉这首曲子的缘故了。

【不是吧不是吧,难道是因为加农炮的缘故?只能拉一首?借来的琴真可怜呢。】

【楼上的,什么叫可怜?你知道加农炮是对一个琴手最大的赞赏吗?这种荣誉是大部分人一辈子得不到的。】

【哦,祖宗当然是没有小提琴,因为什么?因为配的上祖宗的琴只能放在博物馆让人参观。】

【有什么好炫耀的?三百万美金这钱花的痛不痛心啊,我们祖宗可是人家求着拿起加农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