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跟我作对?”魏玉清冷笑了一声,大声骂了起来:“你知不知道这个商场谢氏集团有投资的?别说开除你,我分分钟能让谢家店关门大吉!”
柜台小哥咬牙,一脸歉意看向宁且初,意思颇为明显。
比起宁且初这样的普通顾客,他自然是得罪不起商场投资方的股东夫人。
魏玉清冷冷哼了一声,趾高气昂的看向她。
只是她颇为嚣张的态度和刚刚破口大骂的模样,让人只觉得她像个不可理喻的泼妇。
“我说,没钱装什么阔呢?”魏玉清甚不在意,目光轻蔑又鄙夷:“你最好别让我在京都碰见你,否则,就像现在。你想要的都得不到。”
谢潇三番两次警告他离谢楚淮远点,最好都不要碰到。
但是宁且初只是一个纨绔浪子,她怎么就不能给点颜色瞧瞧。
魏玉清瞥了眼她的钱包,满满当当银行卡,甚至有不少黑卡。
还不是那个死报废给的,吃着谢氏的用着谢氏的,还要拿谢家的钱养个败家子!
她倒要看看宁且初攀上了谢楚淮,究竟能支撑多久!
宁且初手上还拿着那张黑卡,听到这话后,不怒反而轻笑了出声,目光宛如在看智障。
魏玉清一副盛势凌人的模样,刚想出手抢走宁且初的钱包,就被古董店的老板赶来拦下了。
老板先是鞠躬不停的向宁且初致歉,而后这才舍得回头看向魏玉清。
他的态度疏离客气,已经没有刚刚刚的尊敬:“抱歉,谢小夫人,这块八卦佩不能卖给您了。”
魏玉清脸色大变,仿佛瞬间被无形中打了个巴掌,忍不住破口大骂:“你这话什么意思?信不信我向商场股东投诉你,让你在京都混不下去!”
“非常抱歉,谢二爷刚刚发话了。”老板脸带微笑,却丝毫没有道歉的意思:“他已经把店送给这位小先生了,并规定不向您售出任何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