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且初握牛奶的手不禁紧了紧,眼里抑制不住冰冷。

莫浅予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窗前,脊背挺直,神情凝重,缓缓的开口:“二十多年前,一群人神悄悄的将谢氏夫妇屠杀,当时的谢氏老宅子的佣人几乎没人活下来了,没人知道是为了什么。”

宁且初神色淡淡,若有所思的听着。

莫浅予顿了顿,接着道:“后来,谢长宁为了保护阿淮,被那群人抓走了。”

“而除了长宁,他所有的亲人在他的眼前,全部都死在了那群人手下,他自己也被注射了毒。”

“而当时的谢青出现,用谢长宁的命要挟他,控制了他十几年。”

十岁的孩子能记住什么东西,除非是一直都忘不掉的。而为了世界上仅存的一个亲人,心甘情愿变成了傀儡。

前世的谢楚淮在宁且初的印象里,一直都是凶狠不近人情的模样。

也难怪,谢楚淮心理有严重的障碍以及后遗症。

别说小孩子了,就算是普通人,看到了那场景,心理都会有问题。

亲眼目睹亲人死亡,姐姐被抢走,这造成的创伤是无法弥补的。

“所以,我结识他的时候,他对我防备了接近两年。”莫浅予叹气:“直到后来,他为了防止所有的事情忘记,他都会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铺记住。”

“就他十三岁生日的前两天,因为谢潇的生日上不满意他的礼物,让佣人把钢琴砸在了他腿上,谢青没有救他。”他缓了缓,冷笑:“后来,白老爷送他去了医院保住了腿,可他为了自保还是坐在了轮椅上装残疾。”

才十三岁的孩子,被迫有了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