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仅没有放开她,反而把她抱得紧紧的。

另一只手坚定地推开前方的碎石,带着她一步步往前走

即便掌心已经有鲜血流下,斑驳淋漓。

可他只是笑,声音低低,声音温柔而力:“我很久没这样抱着你了,我怎么可能会放手。”

宁且初的眼眶在黑暗中湿润了。

她慢慢地伸出手,手指覆在了他抱着她的手上。

缓缓落下,和他十指交缠。

生死关头,仿佛只有触碰到什么,才能感觉自己还活着。

“阿初,别说话了。”谢楚淮气息收敛,“你护住心脉,不要让气体入体。”

相较于注入体内的毒素,气体对于他们来说,疗养一段时间就可以痊愈。

只要不入侵心脉,这些气体就能够排出去。

这对现代的医疗技术来说是不可能的,但不包括医者

但心脉被入侵的话,古医能救,会留下后遗症。

刚才,谢楚淮觉察到废墟上方有人,也听到了他们的几句对话。

知道是敌人。

所以他内劲封住了他们两个人的心跳和呼吸,躲过了探测仪器的检查。现在这些人已经走了,但并不算真正的安全。

谢楚淮的眼神沉了沉。

宁且初一边用仅剩的内劲护住心脉,一边将他的手握得更紧:“如果出去的话,让我提前成为谢夫人,谢先生。”

谢楚淮嘴角弯了弯:“好,我记着呢。”

………………………

又是半个钟过去,学校外等待的人焦急不已,甚至有学生抱头痛哭。

在福斯大学校长的安排下,伤员和家属都分别被送往了最近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