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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在国外生活得很滋润呢,连家都不要了?还回来做什么,你当年不是说求你你都不来吗?”

男人跪在老爷子的面前,穿着一身深棕色的短袖外搭着黑色的衬衫外套,黑色牛仔裤和一双普通的布鞋。

两鬓霜白。

那张和父亲有着三分相似的脸要显得更为老沉一些,被晒得粗糙黝黑,浑然一副普通劳动者的形象。

“爸,我错了。当年年轻气盛不懂事,说话伤害到了您。”

“你个混账,老子是那种小气的人吗?”傅老爷子气得扬起了拐杖打在了他的背上,闷响十足。

这看似很用力的一下,其实老爷子根本就没有打在骨骼或者要害上。

他哪里是气傅明撂下狠话就离家出走啊,更气的是他明明在国外过得不好还不愿回家。

“爷爷,我爸这些年来也一直很想念您,你看,这都是每年你生日的时候他偷偷写的信。可写了这么多,他从来不敢寄出去。”

说话的青年约莫二十五六的样子,他染了一头金黄色的头发,穿着一件白色短袖配着黑色的西装长裤,背对着傅觉深而坐。

这便是他的堂弟傅觉伦么?

傅觉深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一家三口,面色如常的走了进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 在闹什么

傅觉伦的手上的确是一堆信件,上面的时间最早的是二房刚离开的第一个月。

最晚的便是联系爷爷决定回国的前一周。

而地址前前后后换了不下十次,也可以从这中间看出来,他们这些年一直在到处奔波。

这父子之间哪里有隔夜仇的,再加上傅爷爷常年一个人守着这偌大的秦宅,他的内心其实是孤独的。

渴望热闹,渴望亲情,渴望那种华国人骨子里都有的传统思想——儿女绕膝是他这个老人家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