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无意识的往手机上面的时间瞄了眼。
十一点五十了。
还有十分钟婚礼要开场了。
随后目光在弹出来的几条消息上定格,瞳孔缩了缩,掉头就跑。
许葵匆匆忙忙赶到婚礼现场的时候是十二点半。
婚礼像是没开始也像是匆匆结束了。
只剩粉色玫瑰围成的一个长廊似的舞台中央,站着高高的黑衣素裹的余仲夜,他面前是个矮矮的白白的到他膝盖上三寸的小布丁。
怀里抱着一个大大的和他身子差不多大小的包,仰头在看他。
许葵瞳孔紧缩,吼了一声:“许慕七!”
一点点的和许葵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布丁转头看向许葵,许葵几乎要晕倒了。
因为他脑袋上被手贱的费计科别了一个发卡。
是三年前逛夜市时,余仲夜送她的兔子发卡。
余仲夜跟着看向许葵,手插兜挑眉。
许葵感觉这辈子脑子都没转这么快过,手掌握成拳,一步步的走上前。
“你怎么来了!”
费计科微信里说了,他要搬家,新别墅区那有个贵族托班,但许慕七的户口资料不全,要回来补办一个手续,等到年后再送回国外开学。
许葵说完感觉矛盾,补充:“你怎么到这来了。”
费计科微信里说了,孩子的事问天都不知道。
所以要直接交给许葵,但许葵联系不上,所以按照前台的说辞送来了许葵所在的余仲夜的婚礼。
许葵问的还是矛盾。
却面红耳赤,没法再找补,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孩子,更不敢看余仲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