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大户人家出身,学过掌家,但未必懂得如何经营一间铺子。
更何况是现在整个临丘县最大的粮铺。
心里虽然疑惑,但粮铺掌柜是见识过范雷的阴晴不定,所以对“范雷”的决定他是不敢质疑的。
粮铺掌柜开始汇报……
“现在粮铺里面一共有粮食一千两百石,其中上等米三百七十石,一等米三百二十石头,二等米五百一十石头。”
苏揽月知晓粮铺掌柜口中的上等米便是猎虎村村民口中那只有贵人才吃得起的大白米,一斤一百文。
而一等米要比上等米次一点,是颗粒不完整的水稻、偏黄,一斤五十文。
至于那二等米,就是粟米、糙米,一斤是二十五文。
“饥荒之后,粮食紧缺,不过临丘县供应还算是可以。只是很奇怪,从三四个月之前,前来粮铺买米的百姓减少了许多而且买的数量也比之前少了至少六成。”粮铺掌柜又继续道。
现在粮价和赋税虽然上涨,但百姓想活下去不可能不买米吃的。
如果不买米吃,他们必然会被活活饿死。
可这段时间,他也没听说城南有大量的人死了。
否则,死了这么多人,之前的瘟疫临丘县城内不可能这么平静。
苏揽月看着粮铺掌柜:“这些你之前没有汇报过?”
粮铺掌柜慌忙跪在地上:“小的也是刚发现这点蹊跷,只是小的实在不清楚原因,也怕是自己想多了,不敢禀报。”
“那你现在为什么敢说了?”苏揽月又问。
粮铺掌柜更慌了:“这是……这是因为……”
“因为觉得我是个小姑娘,可能很好糊弄,然后想把这个难题扔给我。
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你想多了,那你就算和我汇报了,我一个小姑娘兴许脾性好,并不会拿你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