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处茅草屋,她正在给施青竹煎药。

她把煎好的药倒进碗里,端着朝客房走去。

房里躺着脸色苍白的冷叙,她见阮星岚进来,便知戏已经开演,强撑着起身道:“琴儿,辛苦你了。”

阮星岚把药放下,将她扶起来道:“不辛苦,青竹姐姐伤口还疼么?快把药喝了吧。”

冷叙刚要接药,突然咳嗽起来,这一咳似乎牵动了伤口,痛得她气若游丝,倚在阮星岚身上隐忍着喘息了几下,才道:“琴儿,昨晚出事的时候,我看对方使的剑法像是移花宫的,可我们素来与他们无冤无仇,为何……”

阮星岚面色一变,生涩道:“移花宫?我从未听过这个门派,还是青竹姐姐阅历丰富,竟能通过剑法看出这么多东西。”

观众都看出她的异样,心知此事有诈,唯独冷叙倚在她肩头,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只缓缓道:“我少时游历江湖,阅历还算丰富,你若喜欢听,等我好了便多给你讲些。”

她这句话说得谦逊又温柔,观众都悬起了心——你面前这个人恐怕有事瞒着你,小心啊,可别被她给骗了!

阮星岚低垂下头,咬住了下唇。其实昨晚打伤施青竹的就是她,而其他人都去追那个虚假的刺客还未回来,现下,只剩下她们俩。

只要哄她喝下这碗药,一切就都结束了。

于是她抬起头来笑了笑,道:“谢谢青竹姐姐,不过我对那些旁门左道并无兴趣,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先帮你把寒毒消除,喝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