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血。
此情此景,郁啸松自然不愿惩戒自家门人,亦不能归责于别派武士,沉默良久,最终叹出一口长长的气,对于双方皆口头训斥一番,令众人好生反省,便欲将大事化小,带着门下弟子离开。
萧雨歇道:“郁庄主稍等。”
郁啸松回首道:“萧掌观认为我的处置有不妥之处?”
萧雨歇摇头道:“适才纷争,本派不曾参与,郁庄主处置得是否妥当,还是应由当事人说了算。既然在场诸位都无异议,那也就罢了。我只是想问郁庄主一句,既然你说这件事到此为止,那么接下来是绝对不会再惩处任何人了?”
郁啸松瞳孔一缩,脸色愈发不好,片刻方点点头道:“我从来说话算话。”
原来适才那场混战,起初乃是如玉山庄占了上风——名门大派人多势众,嫡传武学博大精深,那些个普通小门派的弟子即使全部加起来,本来也不会是他们的敌手。
偏偏有不少如玉山庄的旁系子弟,在这段时日与别派群豪相交通好,在双方争吵之时已来到一旁劝阻,眼见众人突然打了起来,顷刻间血雨纷飞,他们劝架不成,也加入战团,竟是帮着别派朋友打起了自家师兄弟姐妹。
显然萧雨歇的言外之意,乃是要郁啸松保证,既然这件事到此为止,那便该一视同仁,之后也莫要为难如玉山庄的旁系子弟。
对于这些旁系子弟,郁啸松此时心中情绪,是茫然多于愤怒。
郁啸松待人一向亲疏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