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安庆府遭难以后,此城之中的百姓也战战兢兢在家里躲了一天,直到今日,街上的酒楼饭馆才又都陆陆续续开了门,再次响起喧哗鼎沸之声,有了热闹气息。群豪在路上已吃完携带的干粮,这会儿肚里空空,重回城中,不知是谁提议先到酒楼填饱肚子。
危兰与方灵轻则吩咐手下弟子先到棺材铺选一副上好棺木,将郁筝的遗体入殓。而她们自己却借口这两日在外风尘仆仆,要找家客栈换身衣裳,到时才好拜见知府大人。
姑娘家本就爱干净,众人并不在意。
谁也不知,她们进了一家客栈,上了二楼客房,那房里已坐了数人。
“陆太保。”
两人抱拳行礼,与陆炳招呼过后,不多浪费时间,已将昨夜之事向他说明。
听罢南丰镇惨事,陆炳脸上也显愠色,沉吟道:“本官昨夜回城以后,又派人查了一查,发现一个巧合。在小孤山附近,无论是安庆府,还是四周诸多县镇村落,其主事的官员都在一年多前换了人。别的官员我不清楚,但安庆的这位孙知府确实是严氏父子亲信。”
危兰想了一想,刚刚说出一句“这伙‘倭寇’能来无影去无踪,必是有官府襄助”,旋即只听“砰砰砰”三声,客房门忽被敲响。
方灵轻问了声:“谁?”
“方姑娘?是我,留鸿信,危师妹也在这儿吧?”